曾煦要以自己为诱饵,将谢储和谢氏污为谋逆之人,我则去以此去找陆宁,要他履行自己护卫家国的承诺,趁机将谢氏一网打尽。
这之后,我的目的可以达成,曾煦的期望也能延续。
逻辑十分通顺,内容极其荒谬。
怎么会有如此简单的权力争斗啊。
我坐在书房想得眼睛发直,不由己地便又想起陆云暮。
想来今日的变故皆是是因他而有,好像每当他出现,我总是能经历些说得上好的改变,而我于他,却总如灾星降临。
我实在不该有什么奢望了。
我正想得郁闷,就见有行从门外进来,说荣王求见。
我望了望窗外,天色已经暗下,不知道他这时找我能有什么事。想了想,我还是让他进来。
哎,说点别的,也让我放松一下……
我本是这样想的,等见到荣王时却见他朝我行过礼便苦着一张脸慌忙道:“陛下,臣弟此话真不能不说了!臣弟知道您忙,但是,但是您好歹,好歹雨露均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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