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脑袋继续想些有地没有的,可法决定打破沉默,找个话题来聊…
「我做梦了…」想起昏睡中辗转重复的梦,他还心有余悸。
「梦?」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见他说做梦,「以前没做过吗?人鱼不会作梦?」
「人鱼会作梦,但以前…我很少做梦,也很少醒来还记得梦…」
「什麽梦?」
「白sE,白sE的一片…」他闭上眼睛回忆,「然後,有人一直用一种尖尖的东西刺我…」
「白sE?是医院吗?」她猜测,印象中的医院床单大多是白sE,医师袍、护士袍以及消毒过的纱布、棉花…清一sE的白,她又想起昨夜纳特说的话,是不是跟他的梦境有关?
「不知道,其他的都很模糊…」可是那些白,跟那些痛都好像很清晰,「只记得白sE…跟很痛。」
「可能是昨天纳特带你去急诊,你印象太深刻…才会做梦吧!」
「是这样吗?咦?所以…这里是医院?」他瞪大眼睛看看四周,这个不算陌生的房间,看起来…不像医院啊。
「不是医院,我们还在纳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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