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陈辞看到面前的雌虫脖颈上代表婚配的颈环时,那种愤怒和尖叫就要溢出喉咙,再到看清楚上面的刻字属于自己的雄父的名字,好像身体里的血液一瞬间冲上了大脑,嗡嗡直响,牙齿都抽搐的想冲上去撕咬掉那颈环。陈辞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第一眼就认定他灵魂里的另一半属于自己那无能又偏执的雄父。
爪子磨的尖尖的猎豹终究是没有咬烂猎物的脖颈,他只能让出自己脚下挣扎的猎物,不甘心的看着他讨好自己的父亲,被一口口的吞吃入腹。
血液溅了他的全身,还有一滴落在他的左眼里,看着泛着血渍的世界里,他所谓的雄父和他的猎物缠绵身影。
此刻的陈辞再一次看着潮乖乖掰开安的腿,再一次抚摸细腻的腿根和指尖,他现在有绝对的,掌控自己人生的能力,包括掌控他的雌虫。
安给出的贞操锁没有所谓的尿道棒,平盖的设计能牢牢的束缚整个阴茎。安看着陈辞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阴茎,在他忍不住又要硬的流水的立刻立刻扣好。如此在看整个腿间只能下鼓鼓囊囊的囊袋。陈辞慢慢的抚摸着,在安的极小声的呻吟下看着他的小腹开始慢慢抽动,大腿根都开始红的潮湿。
“很可爱”陈辞说到,他很满意现在的安。“去惩戒室吧”
两个雌虫连忙站起来,贞操锁带来的不适感让他们两个站起来有点点歪斜,但是立刻就纠正成了标准站姿。跟在陈辞的后面,看着他打开惩戒室的门。
是熟悉的姿势,是熟悉的房间。可是这里再也没有腥臭的味道,没有到处都是棍棒的惩罚用品。
也没有,那个他们前一位,即便对他们恶意极大但是依然需要付出全部的真心去崇敬的雄虫。
陈辞看着着房间,他明白无法释怀的不止是他的雌虫还有他自己。有几个夜晚他会听到哀求的哭声,又有几个清晨他会看着衣服都遮不住的鞭痕的雌虫伺候家里的生活。好象他也掉进了这个房间,和雌虫的悲哀缠绵其身,陷入了无法挣扎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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