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信息素的安抚,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方式。第一是通过和雄虫发生性关系或者性接触,第二就是拿信息素补充剂。补充剂的价格高昂,但是最大的问题是效果并不明显。有雄主的雌虫不会购买,高昂的价格都筛选掉了底层的雌虫。虽然需求量很大,但是销量一直不是很好,对于捐血的雄虫也要提供丰厚的报酬,因此研究院的经费一直很紧张。恶性循环让整个研究院的压力越来越大。随着陈辞和他的一些朋友到来,血液的样本才开始丰富起来。信息素的影响力和安抚力开始慢慢增高。
“最新版的雌虫安抚程度能达到多少”陈辞看着手中实验数据报告问。
“有点起色吧,但是依然是百分之四五十的波动,无法稳定超过百分之五十”
身旁的人叫之鹤,作为研究员泡在实验室里忙的脚不沾地日夜颠倒。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工作基本上都是分析数据实验,将各个成品和雌虫体内激素变化进行展示。作为整个实验室里为数不多的雄虫,他更多是当个副业打个零工,不被家里的人催着找雌虫。
陈辞让之鹤在实验室里摸鱼更多也是了解之鹤的隐情。之鹤不喜欢和雌虫接触,这在以繁殖为圣旨的帝国必然会引起争论。在小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厌恶而被家里的雄父雌父带到医院里强行进行检查,所谓治疗的过程中的抚摸鹤亲吻一度让之鹤恶心的无法维持基本生活。看着小雄子去到医院并没有治好反而还一夜暴瘦,他的雄父只能将他带了回来。这么多年别说是雌侍了,连雌奴都没有收一个,每天的生活都都在雄虫圈里绝对不踏入任何有雌虫经过的地方。
相亲也是试过了,去医院治疗也试过了,软磨硬泡细水长流的陪伴也试过了,到现在之鹤勉强能和雌虫安静的待在一个空间,但只要雌虫一有任何的举动都会立刻冲出房门。这个帝国不会允许雄虫不参与繁衍,雌父只会不停的介绍新的雌虫给他,希望在人海战术下总会找到一个让之鹤能接受的雌虫。
陈辞有曾旁敲侧击过这件事情,整个空荡荡的宿舍楼就他和之鹤两人躺在宿舍楼里不回家。之鹤曾认真的和他说过,”我并不是讨厌雌虫的接触,我只是想到他们每一个笑容和行动只是为了性和做爱,我就无法接受我的命运”
他转头看着陈辞,“很可笑吧,作为雄虫不知满足,享受着雌虫带来的安逸又拒绝他们的接触。”
“和他们比我的命运又何曾痛苦过”
好像活的有自己的思想便会痛苦,陈辞看着宿舍里的天花板,如果之鹤收下所有的雌虫,每天在床上颠鸾倒凤,活的乐不思蜀。只是施舍的操一顿就有无数忠诚的军雌献上他们的一切。回看自己,为何需要在意太多,只要挥起鞭子,家里的雌父就会乖乖翘起屁股掰开臀缝等待责罚。坐在沙发上就可以等着他们为自己舔舐。
可之鹤不想看到家里的雌虫跪在地上或者躺在床上去为了获得恩宠。陈辞也不想面对他的雌父跪在阴影处被按摩棒操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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