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锁没有被解开,陈辞只是把玩着他的卵蛋抚摸着。因为长期没有释放而变得鼓鼓囊囊的,挤得贞操锁都有点被遮挡。
“不许合腿”
他便痛哭流涕的求着雄主放过他。长期没有释放的阴茎变得十分敏感,被淡淡的信息素印象下滴滴答答的流着腺液,恬不知耻的求着雄主的抚摸。会因和卵袋则更加敏感,被稍加抚摸就颤抖的想要躲,又被微微用力的控制着不得不敞开自己
只是轻轻的揉捏着,安就会呜呜叫的迸出一股股爱液。一开始陈辞觉得甚至好玩,不停的用着指尖来回抚摸着会因,揉捏着软嫩的卵蛋,看着不停挺着腰崩溃的左右扭动着尝试找到一个安全的位置,却被下一次的抚摸的狠狠送上高潮的过程
在几次之后整个阴茎和囊袋都涨的深红,实在是没有爱液再留了出来,突突着跳着马眼微开。被汗水浸湿的身子汗津津的。
陈辞突然开始施了力气捋过了整个阴茎攥着囊袋,另外一只手扣上了正一缩一缩的马眼
是尖叫和实在无法控制的大腿猛的合上,哆哆嗦嗦的颤抖的停不下来。缩小的身子哆嗦着喘不过气,两眼微微上翻着,脆弱的脖颈就大大的敞着。被贞操锁束缚的阴茎挣脱似得跳着跳却没有射出任何东西
却看到后穴猛的流出一股肠液,口齿不清的祈求雄主放过他吧,硬生生的达到了干性高潮
安和潮不同,陈辞知道安更敢表达一点他的祈求。这很可爱,除了在高潮时会求着雄主,赞美他的酷刑。
或许这称之为什么,陈辞在想,面前肤色白净的雌虫因高潮而美丽的面庞让他跟因为他属于他而感到幸福
爱的酷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儿小说;https://pck.innaer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