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全面溃败的人.”并且甘之如饴.
说不心颤和甜蜜是骗人的,但是温还是会觉得自己当初是多瞎,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标准冷冰的日耳曼人.
温想了想,用舌尖调皮地轻舔了下亚历山大的耳垂.“你在老宅抱怨我忽略了你.路德睡着了,那我们要不要继续上上周被打断的事情,整个重头来过.”
温需要有隐私感,所以他们居住的别墅只有一家三口常驻,另外每三天会有专人来打扫.所以哄睡儿子後,有时候一时性起,就可以不用顾虑有外人在.
就像现在,两个人下楼到了一楼的客厅中,亚历山大站着,看着自已的挚爱对着他微笑,带着诱惑和邀请,解开腰带,褪下睡袍,赤裸裸的将自己呈现在他面前.
白皙细滑的肌肤,他几乎吻遍了每一处无数次.樱桃色的乳尖是他吸允的得意成果.温的身躯是那麽柔软美丽.剖腹产时留下的疤痕在亚历山大眼中除了心疼和爱怜外,也是格外的美丽,那是温为了他付出的印记.白皙透粉的慾望是那麽乾净而显得稚嫩,藏在後方的花蕾与後穴被他贯穿过无数次,那种慾望被绞紧的感觉令他迷恋不已..
面对亚历山大充满慾望的眼神,温很早以前就不感到羞涩了.也许是他在怀孕末时期水肿频尿,亚历山大总是温柔小心地抱着他去厕所解决,也或许是更早的彼此是那麽肆意的享受交缠结合的快感.这个男人太了解他的身体,甚至看过他最丑最糟糕的时刻,却仍旧慾望不减,甚至还自得於对他造成的改变.
温细致的双手抚上了亚历山大的胸膛,结实的胸肌有力没有一丝赘肉.从颈肩处慢慢往下亲吻.舌头还调皮地舔舐了下褐色的乳头,引来男人的一阵喘息.结实的八块腹肌是长期坚持训练的成果,估计也是强悍腰力的来源.
温缓缓的跪下来,舌头在男人的肚脐处打圈,双手则是快速拉下了亚历山大的裤子.没有内裤,早已博发怒张的慾望弹在温的下巴处.
温稍微拉开了点距离.降低了下身体.正对着他脸的紫红色阴茎是那麽硬挺粗长.他熟悉这把凶器的形状,勃起时的青筋脉络,硬度和气味.每次面对时,他都感觉到现在自己还没被玩坏,是不是该归功於双性人天生的紧致和可以前後分担亚历山大强烈的性欲.
他像是猫咪一样舔舐起,从男人饱满的囊袋开始,到柱身,每个经脉纹路,到最後上面伞头.满足於男人不停息的沉重呼吸.伞头上的小孔流露出了些许透明液体.温试着含住伞头,并尽量含入更多的柱体.但是如同以往,粗度和长度只能让温勉强含入一部份.
他只能吸允和移动头部,和靠手抚助安慰没法含到的大部分.大概10分钟後,男人越发硬挺,但是还没释放出来.温的下巴早已酸涩不已,只能停止,然後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虽然表情依旧维持平常的冷静,但是全身肌肉绷紧,带着些许汗珠.蓝色的双眼在眼角处已经开始发红,一看就知道处於强力克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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