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如同一根又一根丝线落在白墙黑瓦的房子和地面古老青石上,轻柔又无声的滋润着大地.纤纤垂杨柳沿着贯穿小镇的河道种植,彷佛一样无际.每当微风吹过时也随之舞动.

        撑着小船的牵夫与往来过客在河道上来来往往,数百年没变.时光在这个小镇像是凝滞.

        每天早晨,这个有着古老历史的江南小镇总会被雾气包围,烟雨朦胧.

        维芳记忆中的家乡,在绝大多数人眼中,真的很美很美,曾经的她也是这麽觉得.但是长大後回想起来,只觉得那是披着蜜糖的毒药,让人无法呼吸的牢笼.

        林家数百年历史的老宅敞开大门时,犹如张大嘴的野兽,也像是地狱之门,要一口要将她吞噬.即使是在多年後,她也时不时的在半夜被这恶梦惊醒.

        她出生在一个大雪隆冬的12月初.伴随着她在世界上第一声啼哭的是生母的逝世.

        维芳的母亲是父亲的在上海纳的小妾.甚至本来连小妾都算不上,是别人赠送的玩物外室,怀孕後被父亲送回了老家待产.

        曾经,她的父亲是二十世纪初期少数的中国留学生.家境的富裕,有远见的祖父,家族的期望,对未来的野心,让他可以抛下怀孕的妻子和3岁的长子出国去英国留学.回国後刚成立的民国新政府在上海公家单位担任要职,如鱼得水.照旧将元配放在老家美其名孝顺长辈没有接到上海.

        很快的,他打着追求真爱自由的口号,与元配的婚姻是封建毒瘤,还仗着当时和原配是清末结婚,在新政府成立後没有领证,和一个官员的女儿相爱结婚.

        嘴上说着真爱好听,要追求心灵和知识上的交流,面对别人送的女人,私下该玩得到是完全不错过.等到对方怀孕了,为了顾全那层虚伪做作的假面具和掩盖事情,赶紧将人丢回老家给元配照顾.

        长大後,见识越多的维芳,越为这一切感到作呕.所谓的追求真爱自由,只不过是在肮脏下作的事物表面自行套上一层扭曲光亮的光环.

        她的前半生,被送回老家是唯一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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