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被他抠挖得淫水横流,甬道里的内壁越蜷越紧,不满足地吸附着手指,逼肉包裹着汩汩热流,极其不满足地蠕动着,剧烈的痒意袭来,让何秋无法招架,只能忍着浑身蚂蚁啃噬般的麻痒,自己拼命动手去取悦小穴。

        自从前两天他讨好糙汉,糙汉把他屄上缝得线拆掉以后,他就跟解除了什么封印似的,下面的伤口长好了,但里面的屄肉却始终都泛滥着钻心似的痒,不时时刻刻去疏解,他就会被痒死,痒到躺在地上翻身打滚,穴眼里的淫水还是会不断往外分泌,弄得草堆上湿哒哒的,每天糙汉都得割新的猪草来换。

        “嗯哈~~~好难受~啊啊啊~~~”

        糙汉隔得老远就听见了小母猪发情的呻吟声,走近一瞧,发现这贱母猪又在自己抠逼,顿时黑脸:“妈的,早上不是刚喂过你吗?臭屄又湿成这样,想死吗你!”

        啪——

        糙汉一耳光抽过去,小寡夫不觉得疼,反而被抽之后更爽更下贱,爬到他脚下急切的伸出小舌头舔他的鞋子,求他缝屄。

        “嗯哈主人~母猪受不了啊哈~~~快把骚逼缝上~它好痒~呜呜呜快缝上~缝上母猪的臭屄吧求求主人~”

        小母猪眼泪吧嗒地撒娇乞求,白皙嫣桃似的脸蛋泛着羞怯水光,小鹿般清澈干净的眼眸,叫人看一眼就怜惜心疼。

        “不行,在缝你的骚逼就要感染了,到时候下面烂掉,烂成一个大洞你还怎么给老子生小猪崽子啊?”

        周定山斩钉截铁地拒绝,又忍不住动手去揉捏小母猪胸前的那对可爱玉兔。奶头的颜色因为惨遭过度淫玩而变得很深,像两颗熟透了的小草莓似的,糙汉用尖锐的指甲擒住那软软的小奶头狠狠一捏,像是在碾压砧板上的肉馅一样用力。

        小寡夫疼得当即就惨叫出来,豆大的泪珠哗哗往下淌:“呀——好痛!呜啊——不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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