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殷嘤嘤地哭,极度渴望Alpha的抚慰。

        怕周元青跑了似的,夏殷抱紧男人的双臂,缠住他的双腿。闭上眼睛不再依靠视觉,关闭耳朵不再需要听觉,只有属于兽的小小鼻翼正扇壳般张合,在Alpha身上深深嗅闻,被基因本能驱使着动作。

        可周元青用了抑蔽贴,信息素的冷清苦味淡到极致,根本无法满足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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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得不到越想要,Alpha的体液也能够有效缓解Omega的发情热,夏殷转而想去亲周元青的嘴唇,可濡濡湿吻了半天,也没有寻到柔软干燥的嘴唇,只碰触到了冰冷的皮革——

        是止咬器,夏殷亲手戴上的。

        简直是作茧自缚。

        周元青则在面无表情地思索解决之法,期间任由饥渴难耐的Omega亲吻他的眼睛,小狗般伸出舌头,把他的眼睑睫毛都舔得湿漉漉。但最后还是得不到安抚,又急又骚得在男人身上奔放地扭动。

        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不能再拖了,周元青决定临时标记Omega,于是转过低下头,引导夏殷去解脑后的暗扣,“给我解开。”

        可夏殷已经神智不清,哪里听得懂这些,甚至更焦急地捧住了周元青的后脑勺往下压,上嘴去撕扯那碍事的止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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