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临时打来的,出门也是临时决定的,但满身的痕迹却是之前弄的。

        潭州戴了个口罩,算是遮住了唇上明显的咬痕,可穿的立领外套领子不够长,只勉强遮住脖子的吻痕,有人细心的话,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也只能这样了,家里没有领子更长的衣服了。

        高卓看着他整理收拾,贴心的没有提醒,现在他身上全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看着潭州望过来幽怨的眼神,高卓笑着举手投降,撩起一边的衣角,露出腹斜肌上的淤青,展示给潭州看,“扯平。”

        论有一个家养武力值高的Omega伴侣是什么体验,就夹腰这个暧昧的动作,没控制好力度能直接夹出淤青,这还没说背后一排下来的抓痕。

        高卓莫名想到了小时候遇见的那只野生小猫。

        他是在郊区遇到那只小猫的,喂了有一个月,还是见到他就呲牙,高卓也没觉得有什么,小猫都是认生的嘛。直到有次为了救被野狗追逐的小猫,他的大腿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咬痕,过几天再遇见那只小猫时,就只往他身上钻了,对其他人依旧呲牙,对自己就咪咪叫个不停,拿脸往怀里蹭。

        可惜潭州猫毛过敏,再加上高卓发现小猫其实是有妈妈的,这才没有收养。

        高卓忍笑着过去挠了挠潭州的下巴。

        真可爱。

        去到医院,竟然还是之前接手潭州的那个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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