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发力鼓鼓的一大块,紧绷着,他仰着头不断追逐身上人的唇,一边顺从欲望地大力挺操omega紧致的肉穴,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起伏沉落,进得深的时候潭州小腹那片的肌肉群会不停发抖,他将手贴在上面,感受着潭州体内自己的存在。

        “还痛吗?”他喘着粗气问道,一边用力掰着那两瓣形状姣好的臀部。

        潭州过了好一会才听清他在说什么,摇了摇头,额头用力抵着高卓的肩膀,被强烈的快感逼得发不出声音。

        埋在体内的性器很烫,又硬,每次都干到最里面的一处奇怪的软肉,一股电流就从交合处传导,潭州搂着高卓脖子的手不断收紧,张开口喘息,却误打误撞地将空气中浓烈的红酒信息素吸入了更多,浑身都变得很烫。

        “痛的话要告诉我。”高卓皮肤也烫的吓人,他攥着腰将潭州往下摁,又像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埋在他锁骨上,汲取他的体香和肌肤的温度。

        潭州被干得腰部发麻,控制不住的要往后倒,又被抓着手腕拉了回来,他像没有经验的骑手,跨坐在一匹快马身上,明明拉了缰绳,却反而越跑越快。

        “稍微……啊!慢点……”他紧闭着眼,并起两条腿,脚尖垫在床单上,漂亮的青色的脚筋拉成一条,曲着的膝盖因为皮肤太白染上了透明的粉色。

        潭州弓着腰,头顶着高卓的喉结,声音也被干得断断续续的。

        他感受到高卓的胸腔在震动,喉间溢出的笑声通过身体传播。

        “慢点可以吗?还是快一点好吧?”他抱着潭州,亲他的发顶,冷不丁地加快速度,借着腰肌的力道大力往里凿,将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湿软肉穴又重新干开,潮湿的甬道控制不住地往外冒水,交合的地方黏哒哒的,拍打时发出挤压空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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