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景启乐了,回头看着他问:“你看我像是那块料么?”
不像……但越是看起来不可能的,未必不可能。
“我是搞艺术的。”苏景启故意有点儿夸张地拍了拍胸口,“是要往艺术家发展的。”
苑浅轻笑出声。
然而有这样出身、这样的家底,成为艺术家可能并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苑浅莫名地又想起初见时苏景启戴的那根粗壮的链子……
苏宴林让苑浅看着苏景启,但也没什么具体的吩咐。
而苏景启又是成年人,也不是从小在国外长大,不过去国外呆了一年多,回来不至于连话都不会说、路都不认识。
因为似乎对苑浅很有好感,最开始几天苏景启还是听话的,但很快就有了让苑浅头疼的事。
苏景启是国际交换生,国外的学习结束之后回来还要上课,但他人是回来了,心好像还没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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