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和身后是一片花丛，夜里的花似乎很少开这么艳。
没过多久，苏景启从另一扇门过来了，站在叶景川旁边，安静了一会儿之后，问：“你和小苑……以前见过？”
叶景川不看他，也没回答。
苏景启又从他哥这里找到了自讨没趣的感觉，想了想又问：“你刚才去找爸爸了？”
叶景川仍然没有回答，嘴里的烟已经快烧到尽头，一阵风刮过带走点点火星……
苏景启忍不住了，试探着问：“我们，是同一个妈吧？”应该不至于不是同一个爹。
终于，这一回叶景川侧过头看他一眼，眼神里竟然好像还带了一丝同情。
然后笑了一下，转身回去，走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苏景启的脑袋。
苏景启撇了撇嘴，最想问的其实都没问，又看了看楼下，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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