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林笑了一下,“他求你你就下得了手?”
苑浅并不想告诉他:他习惯了。
他可以悲伤,但并不是影响他的行动,他的思想和行为是可以分开的,整个人像是分裂了一样。
他移开视线不看苏宴林,说:“无异议的仁慈,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任何人。
苏宴林看了看他,问:“他在最后也没有告诉你他到底是什么人?”
苑浅看着他,他想,苏宴林是知道的。
“没有,因为他也不知道我是谁。”说完笑了一下。
“那你又是谁呢?”
苑浅说:“我是谁对你来说不重要,只看你需不需要我而已。”
苏宴林没说话,然后他们都没再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苑浅突然笑了,往苏宴林面前凑了一下,“说不定你不喜欢我真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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