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林微微一点头,示意他过来坐下。
“处理完了?”
“嗯,你放心。”李哥在苏宴林对面坐下,刚坐下又觉得有点儿不太自在,椅子上好像还有一点儿残留的温度,他一边动了动屁股一边说:“那房子不是他名下的,处理得干干净净,狗东西还有个儿子在国外……明明喜欢操男人当初也不知道怎么弄出个儿子的,不回来就算了,回来就一起处理了。”
苏宴林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李哥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句:“大哥,草率了点儿吧……”前不久才参加了一场葬礼,现在又走了一个,人都快死光了。
可又一想,苏宴林就是这样的人,说是一个不留就全部弄死。而且这世道就是这样,上次没把苏宴林弄死是那帮人失算了。
“他要是老实点儿,就不至于。”苏宴林冷漠道。
李哥一挑眉,玩笑着问了句:“真的?”
苏宴林微微一笑,“他不止是不听话,连最起码的安静都做不到。”
所以只有变成死人才最安静。
韩老大垂涎苑浅只是本能,低等动物的本能,他拿这种本能当借口来挑战苏宴林的权威,甚至有一种胜利者的自负,觉得自己和苏宴林平起平坐,若是苑浅在床上再说一句他比苏宴林厉害,他便真的可以凌驾于苏宴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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