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栋摄入的药量小,醒来也早。他经验丰富,一看怀中压着顾能,顿时明白了过来。阳具抽离拔出,连带着顾能也被弄醒过来。他在睡梦中只觉得身体内部酥酥痒痒得不舒服,但一旦受了刺激,就不自觉地夹拢双腿、皱紧眉头,睁开眼望向刺激的源头。顾能赤身裸体,单栋衣着还算足够掩体,两人互相对视几秒,顾能便从疑惑、困扰,转为恍然和惊怒。

        「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能怒气冲冲地骂道,立刻撑起身子下床,下身却被牵扯得一痛。撕裂的耻痛从腿间蔓延到腰脊,拉开腿的时候如裂帛一般火辣辣。起身的一瞬间,一股已经半凝固的精液直接从肿胀的雌穴涌出,随后又是一小股残留,像是埋得太多太深,一时间吐不完似的。顾能僵着一张脸,刻意忽略那奇怪的触觉,忍着痛和耻辱一把捡起地上的衣服,囫囵往身上套。

        顾能脑海太杂乱理不出章序。但身后单栋的声音磨灭了他最后一丝镇定。「不是我故意……」不等单栋说完,衣服还歪七扭八地穿着,他就拾起了桌上一台精美漂亮的麦克风摆件,转过身来,朝单栋砸了过去,然后扬起拳头朝他扑去。两人身形相似,都是一米八几人高马大的个头,单栋不愿反击,就节节落了下风,挨了几下。

        顾能被折腾一晚,药效还没完全衰竭,又处处疼痛难忍,很快也失了力度。单栋抓住他的手臂死死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叫他「冷静」,一边绝不放手,直到顾能渐渐停止挣扎为止。单栋叹了口气,提醒他说:

        「别问我,我跟你一样懵逼。这事肯定有人设计,我会去调查清楚,是人是鬼我会对他们进行报复。昨晚的事情,你我都不要往外说。」

        「滚!!我要去告你强奸!」

        「你冷静点,你不是一直不想自己的事被曝光吗?你报警对谁都没好处。」

        「放开我!」

        「我放开你就动手了。除非你保证不动手。」

        单栋适当松开了肘臂的力量,见对方气喘吁吁,看样子暂时没有继续打自己的打算,就试探性地放开了人。顾能转回身来,一双黑色的眼睛极具怒火地剜在单栋身上,好似想把他剥下一层皮来。单栋不由腹诽,又不是没被程于枫玩过,至于这样?

        单栋不知道的是,程于枫还没上过垒,理所当然不理解顾能这样的反应。在他们男男或男双的圈子里,即使乱伦、夫妻共玩都不是什么大事,何况是双方都被下了药,不是有意的。不过他也知道,要是这事传出去被程于枫听见了,对方绝对狂怒,到时候自己与他从小的交情得多道裂缝。所以他得安抚好顾能,还得查出幕后黑手是谁。

        「可能是酒吧的人做的,我会去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待。警察做得不会比我好,何况你要是去报警,法律只保护男性和女性被强奸或迷奸的情况,对双雌体根本不管。你一验伤,不仅讨不回公道,还要被抓起来。」

        单栋跟他仔细分析,而顾能无论内心多不爽,也冷静了下来。他本身就不是个十分冲动的人,此时也知道单栋说得在理。无论如何,这种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之前被程于枫虐待也就算了,至少跟性没关系,他无法接受自己跟男性有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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