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夜看她垂着眼欲言又止,便猜到她在想什么。
这世上,若还有一个人能时刻看透林若欢的心思,也只有苏玄夜了。
苏玄夜并不介意林若欢这小小的算计,因为他知道林若欢再怎么算计他,也绝不会害他。他笑着捏了一下林若欢的鼻子,道:“先不说我为不为难吧,这件事你若是不找我,还打算找谁?难道要找那个秃子吗?”
“……”林若欢本来还有些愧疚,听到他这话顿时哭笑不得。
秃子是苏玄夜给太子取的绰号,他俩第一次见在,太子头顶碰巧长了几个暗疮,头发掉了一大撮,看起来有些秃。据说是那段时间有苗疆的使臣来访,其中便有苗疆的王子,太子陪着他吃了几天饭,体内热毒不消,所以头顶生疮。
苏玄夜不喜欢当今皇上,与太子的关系倒是不差,不过他和太子之间交情,还没有太子和林若欢之间的交情深。
林若欢听出他的醋味,不由笑了笑,道:“太子远在皇城,我找他帮忙,那还不如去偷呢。”
官府的防卫不严,要偷案卷不是难事,但偷盗毕竟是犯罪,若是闹大不好收场,且实施起来又过于麻烦,所以她才没有考虑这个法子。
“行吧。”苏玄夜满意了,他起身去了书房内侧,不多时便抱着一个精巧的镶金木盒出来。
这木盒林若欢自然是见过的,那日皇帝身旁的刘公公来传旨,并送来这了个木盒。当时苏玄夜不在青霄山庄,是她代接的圣旨,也是她将这盒子收了起来。几年过去,这盒子却一次都未曾打开过。
林若欢打开盒子,将里面的金牌取出来看了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