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欢穿着一件厚实的白裘，那白裘是城中最后的裁衣师傅亲手做的，领口上镶着一圈貂毛。她微垂着脸，下巴陷进了毛中，一张白皙秀美的脸庞，在貂毛的映衬下，显得越发洁白如雪。
她面无表情，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一叠纸张，目光显得有些茫然。
苏玄夜心口一紧。
林若欢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平日里，她就算面无表情，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永远是灵动的。只有在非常的难受时候，她才会露出这样茫然的神色。
苏玄夜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林若欢的手，果然如他所料，她双手一片冰凉，侍女给她准备的暖炉，早不知道被她遗忘在哪了。
苏玄夜目光扫过桌上被分门别类的案卷，以及摆在一旁的一叠案卷分析，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上千份案卷，她竟然在短短四天内全部看完，竟还规整地分了类，就算她能过目不忘，也要耗费不少心力。
他拉着林若欢起身，道：“既然已经看完了，就先休息一下。”
林若欢抬眼看向他，对上苏玄夜担忧的眼神，她心头那股难以压制的难受感觉渐渐消散了一些。
她任由苏玄夜揉搓着双手给她取暖，自己却坐着没动，只轻声道：“我找到了。”
苏玄夜闻言，便在她身边坐下，问道：“找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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