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欢冷冷地望着他,直接戳穿了他的伪善:“她死了才是你的女儿,她若没死,就只是一个下贱的娼妓。”

        金举人没有反驳,他也实在无力反驳。

        林姑娘说得很对,他们这样的门庭,宁愿领一具尸体回家,也不可能要一个活着的、有辱家风的孩子。

        林若欢问清楚了金举人所说的那家青楼的地点,也没再久留,只将埋葬金羽的地方告诉了他。至于金夫人那里要如何解释,那便是金举人自己的事了。

        **

        两人离开金家,去了金举人所说的那家青楼。

        这家青楼名叫明月楼,明月楼的老板姓余,大家唤她余妈妈。

        林若欢和苏玄夜到明月楼的时候,余妈妈正在陪一位客人喝酒。

        余妈妈年纪不小,但风韵犹存,而且惯会说好听的话,许多上了年纪的旧时恩客,总喜欢跑来找她喝酒聊天。她陪的这人,是个姓江的侠客,年近四十却尚未成亲,许久未来了,今日也不知道为何忽然跑来找余妈妈,他也不说知,只埋头喝闷酒,余妈妈便在一旁给他说些俏皮话,逗他开心。

        江大侠喝了三坛酒,人已经有些醉意了,他呆坐在椅子上望着余妈妈,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余妈妈,道:“这是我所有的家当。”

        余妈妈瞄了一眼那银票上的数额,不由一愣,那竟是一张百两的银票。她有些诧异,她与这江大侠虽然认识了好些年,两人之间倒是没什么男女之情,顶多也就床上的买卖。这人忽然掏出一张银票,还说出这样令人误会的话来,余妈妈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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