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逼膜还在,就不算帮儿子的处女逼开苞。他要把儿子的逼打肥打肿,贱阴蒂彻底凸出来缩不回去,像条母畜一样又哭又闹发狂发痴求他的时候,再捅烂那层下贱的处女膜。
不急。
没想到儿子的身体剧烈一颤,把头埋进他的锁骨,声音闷闷地说:“这是乱、乱伦。”
得意忘形的小贱货,奶子都被他扇肿了,嘴馋他的口水和鸡巴都馋疯了,逼缝也被鸡巴抽肿了,还要和他拿乔。
叶清霜勾起一抹冷笑,扯开陆鸣的头注视着他,淡淡道:“那你穿好衣服,回你的出租屋去吧。”
“呜呜……”陆鸣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眼眶又开始掉眼泪,妈妈的救命钱没拿到、好不容易得到的父爱也要失去了吗?他咬紧下唇,哭得直抽抽,“爸爸好过分……”
“叫叶先生,”叶清霜松开他的头发,“起来。”
“我不起我不起!”陆鸣慌得抱住男人,像只考拉,两团奶子都在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线条优美的锁骨上,“爸爸。”
叶清霜不说话,矜贵地坐在沙发上任由胸前的少年痛哭哀求。从背后看去,少年还双腿大开蹲着,馒头逼红肿滴水,因为姿势的原因露出一条湿淋淋的逼缝,逼嘴饥渴的开开合合。
陆鸣一声又一声地喊“爸爸”,哭得都快吐了,爸爸还是不理他。他着急地抬头去舔爸爸的嘴唇,却发现这招不管用了,爸爸微微偏过头不让他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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