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霜看着车窗里朦胧的倒影，声音清冷：“不必。”
陆鸣就是他的药，全世界只有那颗独一无二的小药丸可以治愈他，甜甜暖暖的香味，尝过了就再也戒不掉。
“林非，你觉得……”
爱是什么？
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愚蠢至极，这不是他该问、能问出口的问题，简直像个懵懂幼稚的小孩子。
他也并不认为有什么标准答案，林非或其他人心中的爱，不代表他这种人也能认可。如果从未拥有过爱，很难大大方方毫无保留的给出去。
“我爱你”这句话他在床上床下听过无数次，不仅毫无悸动，还觉得虚伪可笑，充满金钱和肉欲的臭味。
爱和儿子……
不知怎的，这两个词忽然就有了联系，像一颗小石头扔入波澜不惊的潭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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