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霜笑了笑,指尖上下逗弄夹在肛口的小尾巴:“主人今晚只喂一个洞,选吧。”
“呜……逼…婊子逼要吃……”痒了五天的可怜逼肉只含过爸爸手指,还是他哭得撕心裂肺睡不着的时候才喂的,逼芯酸痒肿胀。
陆鸣两条后腿踩在地上,变成上身趴着,下身蹲立撅臀的更下流的姿势。腰部发力,晃着尾巴对爸爸说:“肥逼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逼已经不是处女了,不能再用处女逼来撒娇,好在爸爸没有丝毫嫌弃腻味,经常帮他舔逼,还会夸他的穴越来越肥,是全世界最好用的极品小肉壶。
爸爸每天都会帮他的逼拍一张照片,说是记录和纪念。现在一只手都包不完大阴唇,确实变肥了很多呢……
“哈……哈……”陆鸣想着自己的逼,激动得蹲立的腿微微颤抖,小鸡巴彻底勃起。逼口吐出一大坨淫水,丝丝黏液从勒着肉缝的黑色细绳滴落,“逼痒……要主人喂鸡巴吃……”
“呼——”叶清霜背靠床尾坐下,抬起陆鸣的后腿挪个位置,让陆鸣撅着屁眼蹲跪在腿上。右手猛地扇了一巴掌肥阴唇,手感像果冻一样弹弹软软的,微微发着热,“贱逼!”
“啊!——是、是贱逼——呜呜呜……贱逼想含主人的鸡巴……”陆鸣痒得脑子都迟钝了,穴肉不断收缩绞紧,“主人……想舔主人的脚……”
可能是他实在太过淫贱,每次舔爸爸的脚都会让他很有安全感。爸爸的脚保养得很金贵,白皙又干净,只有沐浴露的香味。
可惜爸爸从不主动让他舔,大多是他犯错讨饶的时候才会默许他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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