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爸爸!要去了——呃——”
陆鸣双眼上翻,踮着脚掰着逼,子宫开始发酸胀痛,腹肌紧绷抽搐:“呃——!贱逼要去了……!”
马上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爸爸松开他的淫逼,不再舔了。
“呜呜!!——”陆鸣发出委屈哀怨的哭声,用逼去磨爸爸嘴唇,“还要!马上要丢了!……爸爸!爸爸!……”
爸爸总是这样折磨他,最喜欢看他痒得发抖大哭的贱样,逗狗一样要他吐着舌头半蹲求鸡巴。
陆鸣不自觉就要摆出狗狗恳求东西的姿势,却被爸爸扣住臀肉。
“蹲好,”叶清霜训斥道,“今天可不是小母狗。”
“呜呜呜——爸爸——!”
叶清霜坐在温泉里,转身面对陆鸣,拿起早早叫员工带一次性手套处理干净的胡萝卜。胡萝卜被削得小小一根,比他的手指还短,留着鲜绿色的萝卜头。
“贱逼痒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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