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鸣听话地张开嘴,任由爸爸舌吻,吞下爸爸渡过来的口水,“苦……没有爸爸的香。”

        叶清霜沉声笑笑:“贱货。”

        “是爸爸养的小贱货…唔……”英俊少年满脸淫色,抱住男人的脖子再次深吻,“嘬嘬…爸爸——”

        吻着吻着,嫩舌头渐渐变得呆顿,呼吸平稳绵长。

        小兔子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又刚泄了精,舒服得慢慢闭上了双眼。红肿的馒头肥穴里还插着胡萝卜,神色却天真幸福,两坨奶子压成大奶饼,瘫在爸爸怀里睡着了。

        “呼……呼……”

        叶清霜低头看着秒睡的儿子,满眼宠溺无奈。

        小孩子的睡眠质量就是好,不像他,每天都有应付不完的交际、签不完的合同。

        他抱着儿子泡了十几分钟,又轻手轻脚把儿子擦干抱进主卧,放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他帮儿子摘掉兔耳朵,轻轻拔出小肛塞和胡萝卜,掰开两口肿穴细细检查。贱肉们咬得很紧,没让泉水灌进去,倒也不用再次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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