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暑假那段密集的母狗调教以后,馒头逼很久都没有肿成这样。

        叶清霜自然心疼,帮陆鸣摘下兔耳朵和尾巴,公主抱抱回大床,让陆鸣先躺着好好喘口气。陆鸣身体素质很好,又是体育生,属于每天跑几公里都受得住的类型,十分钟就能恢复正常。

        他掰开儿子的臀肉,细细审视检查雌穴和屁眼,确认并没有流血、只是红肿之后倒也放心了。

        叶清霜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一身干净的新睡袍。他是老板,这间房本就是他私用,床单浴巾都是用单独的洗衣机清洗。

        其实他很少过来,经营管理也不怎么上心。如果不是当年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有魄力处理父母留下的烂摊子,他早就转手卖掉这恶心地方。

        他名下比这度假村赚钱的地方多了去,别说私人会所,就连黑色娱乐场所他都有。但需要招待外地客人的时候,有个正经五星酒店总是好的。

        “爸爸.....”陆鸣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我又困了......”

        叶清霜走近沙发,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上床,侧躺到陆鸣身边,笑着说:“先和爸爸拜个年。”

        陆鸣愣了两秒,自从妈妈离开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拜年了,也没人会给他压岁钱。

        “祝爸爸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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