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恭房有些路程,他们半夜想起夜都懒得去,经常是憋着的。马夫长率先扶着阳具入穴,在湿热的紧穴里畅快地撒了一泡尿,随后几个人纷纷响应,操进穴里撒尿。

        “..呜呜...嗯..”人鱼像破麻袋一样被丢到地上,肚皮被众人弄得如同怀胎十月,子宫内全是尿水。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兄弟几个的贱母狗、尿壶,要乖乖听话才不会有苦头吃,”马夫长蹲下身,拍拍人鱼的脸颊,顺手掐了一把奶头,“你饿了吧?”

        人鱼被调教已久,也能听懂进食的命令,闻言虚弱地点点头。

        男人满意他的顺从,仁慈道:“你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就有饭吃。”

        此后饿了人鱼几天,人鱼饿着肚子被连续不断的操干,终于视几个马夫为主人,会来吃马夫的阳物,马夫们对它也温和许多。

        可那吴老六却不甚满意,专门挑了个休沐日,来对人鱼的花蒂调教一二。

        吴老六这次专门做了一个铁质的细棒,前后被打磨圆滑,只要将其捣入那紧窄的尿口,稍加晃动,便能出尿。

        人鱼一见他来,马上爬过来,用手掏出吴老六肥大的性器,吞进嘴里舔弄,一面仰着头讨好地看他。

        “唔...唔..”那对吊了鱼钩的大奶头晃晃悠悠,似乎在渴望扯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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