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公却执意给姜汝宁涂点药膏,姜汝宁只好躺在花屋的藤编躺椅上,解开衣襟。
一对肿如小粉桃的奶尖颤晃出来,颜色白皙粉嫩,诱人用唇齿采撷。
小相公俊脸一红:“啊……”
另一位拍了他后脑一下,拿出一只瓷瓶,把里面的药液倒在手指上,用指腹按在姜汝宁奶尖上涂抹。
姜汝宁面色微红的嘶了口气。
“好凉……”
瓷瓶内是薄荷水,抹上去凉丝丝的,对蚊虫叮咬很有效,不知是胡奴们什么时候捣鼓的。
胡奴的手指可比姜汝宁要糙得多,刮上去如同在给奶尖肿包搔痒。
姜汝宁胸口一阵酥麻,眼梢染上春色:“嗯……”
胡奴们见姜汝宁双眼湿红,奶尖水润挺翘起来,于是低头含住了两点。
“别…好痒……!”姜汝宁虽这么说着,可哪里有半点不想要的意思,就是嘴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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