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啊...!阿凤不要用这个...呜....啊!”
阿凤在木箱里痛苦地乱扭,他知道这个东西叫做壁尻炉,那双机关手会毫无间歇地挤他的粉奶,让奶水落在木桶里。
而他外面的屁股则会被主人随意掌掴,一直无止境地喷骚水。
“啊——!”一根银针插进了阿凤的大肉蒂里,一股冰凉的液体缓缓注入,几瞬后猛然拔出。
那液体是一种牲畜用的烈性淫药,阿凤每次产不出奶水便会被陈严注射。
没多久阿凤便不再感觉恐惧,而是被汹涌而来的春欲侵占大脑,身体前倾,自发在地在机关手上蹭着奶肉。
“哈啊..啊..”
阿凤骚浪地吐出小舌头,双眼盛满春意,嫩穴淌出不少水液,顺着腿根流到地上。
门外传来两声狗吠,陈严牵着两条给牧场看门的大黑狗走进来。
大黑狗被专门训练过看家护院,身上肌肉虬结,站起来足有人高,下边还垂了条硕大无匹的狗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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