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怎么夹这么紧,被顶爽了?啊?”
齐润青羞耻地抠紧石壁,被那人掐住屁股猛干,尿肉磨到熟烂发红,失禁般漏着水。性器仍然疯狂地在尿口进出,肉体拍打声充斥耳膜。
数百次后,那肉刃终于在尿道深处喷射出大股灼热,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
……
此后不知过去了十几日,齐润青每日都被人当做壁尻操干,渐渐变得神志不清。
后边那处粉穴不知被人灌进多少精水和尿水,再也难以合上,有的精水甚至已经被他吸收进腹中,如同怀胎三月,不得释出。
这日,齐润青偶得休息时刻,正伏在石壁上昏睡,忽而眼前出现一寸光亮,他艰难抬起视线,面前的石壁被人挪开一块石头。
熟悉的俏丽面容出现,来人正是衔雨。衔雨一见他便惊喜道:“公子,你原来在这!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设法救你出来。”
齐润青已没有应声的力气。
衔雨很快在石壁上凿开一个洞口,连忙把齐润青托举出来,半搀着他,穿行过数个大小洞穴,把他带进了一个安全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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