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赤裸的乳肉上,明显被狠狠蹂躏过一番。咬痕、掐痕、吻痕,通通都有,横陈在白皙粉嫩的乳肉上,不断有粗手又抓上来揉捏。
嫩穴被干到翻出红肉,喷出大量淫浆,可他仍然不知疲倦的讨好着几名水手,掰开自己被干到烂红的肥穴,邀请着性器进入。
水手纷纷大笑他的淫态,架起他的腿无比粗暴的顶入,一面狠狠掐拔着他的肉蒂,几乎要把那肉蒂掐肿掐烂才算完。
狗奴像是感觉不到痛意,越被粗暴对待越是欲求不满,奶汁和骚水齐喷,嘴角流出淫靡涎水,痴笑着。
“真是有够贱的,待会把你干够了就丢到海里去,省得浪费船上粮食,哈哈...”
水手干得兴起,让狗奴一边被操一边往前爬,又被大手扇着嫩臀,终于惊慌出来:“不要丢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了...”
船上的规矩就是这样,被玩腻的狗奴可以丢进海里喂鱼,何况一个弃奴。
没有人怜惜他,哀求换来的只有水手们的讥笑,他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拎起来,操穴的鸡巴换了一根,上一个人射进子宫的精水流向腿根,一个水手从后面揪住他的奶子拉长、再弹回,玩得好不痛快。
操穴的人低头把奶肉含在嘴里咀嚼,那劲头发着狠,狗奴害怕被人丢进海里,同时又被玩得下体喷汁,骚浪地扭着嫩臀。
“吸这么紧,想夹死老子是不是?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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