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鹰摇了摇头,后背放松往后一靠,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用余光瞄了瞄旁边那个傻子。

        白析松穷追不舍,目光灼灼的注视何鹰:“何哥,你就教教我吧。”

        何鹰有些微醉,在白析松跟前举起两根手指问:“这是几?”

        “二啊,还能是什么!”白析松有些不耐烦了,挥开他的手指,“你是不是不想教我。”

        何鹰乐了,这傻子到现在还相信他是个浪子,勾着白析松脖子:“哎,教教教。你,你那活怎么样?”

        白析松耳朵蹭的一下红了,年轻人总是在这方面很敏感,尤其是白析松这样的阳光男孩,简短的说:“还行吧。”

        “那不就好了,你给他下点药,一上床他就爱的你死去活来了!”何鹰已经醉得不轻了,搂紧了白析松的肩膀,使劲拍了拍他背,嘟囔道:“不要晃啊你,别晃。”

        白析松也不在意被何鹰晃来晃去,心里若有所思,不确定的问:“真的可以这样吗?”

        “真的,我就这样干过!”何鹰拍着胸膛保证。

        ——

        元乐赫穿着干爽的棉质T恤出现在白析松家门口,按响门铃。少年一开门就见着眼前的清丽的人,元乐赫穿着一身干净纯棉T恤,身下是简单的七分牛仔裤,微光笼罩着他,将他的发丝染成柔和金黄,少年秀气的脸庞带着一分笑意,眼睛圆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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