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看你和那个姓白的不是眉来眼去的吗?”

        元温赫把手伸进元乐赫的股间,冷笑一声,把带着黏糊液体的手摸上元乐赫脸庞,手指细细描绘他的唇形。

        元乐赫嗅到了自己淫水的气息,别扭的想扭过头,却被元温赫捉住吻上了自己的唇,元温赫狠狠的咬出血,两人口腔中满是腥甜。

        “我们流着相同的血,这是我最恶心的一件事,尤其你还是个骚货!”

        元乐赫清楚的听见元温赫说的话,全身上浸泡在冰水当中,体温迅速消失,在元温赫提枪闯进来的时候,也只低低叫了一声。

        敏感又脆弱的花唇紧贴着肉棍,酥酥麻麻的细痒顺着穴道流过全身,元乐赫红唇忍不住吐出细弱的呻吟。这呻吟无疑是上好的春药,元温赫听在耳里更是卖力。

        元温赫卖力的抽插,元乐赫随着这力道上下颠簸,嗯嗯呀呀的搂着元温赫。元温赫往后一退,一个侧身举起元乐赫的腿抬在肩膀,吓的元乐赫惊呼出声,紧紧搂住元温赫的脖子。

        元温赫将肉棒抬了点角度,擦进汁水盈盈的肉洞里,元乐赫爽的直翻白眼,红润的花穴不得已流出更多的水,元乐赫都觉得下面成了水帘洞。

        元温赫抬着角度抽插了几下,发现元乐赫的阴茎硬硬的戳在他的腹上,看上去就要射了。于是恶趣味的抽出埋在花穴里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

        花穴里一下就空了,没有被满足的空虚一下让元乐赫变成小淫妇,馋的直流口水,嘟着水润的唇,贝齿轻咬,埋怨道:“你干什么?是不是不行了?快点进来,我好难受,我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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