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阿蝉相视一眼,你打了个手势,与阿蝉快步跟上头也不回的张辽。
篝火里的木柴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不时溅出。
军营大多都是西凉军士,热情好爽,围着篝火纵情歌唱舞蹈间,许多人找你敬酒。
西凉的酒犹如那里肆虐的风沙,滑入喉头时如刀割般,辛辣之味在口腔里久久不散。并且因为酷爱纵情饮酒,不醉不归,酒的度数也是令人咂舌。
喝惯了细腻醇香的宫廷御酒的亲王,哪里能一下接受这么刺激的酒。
平日里虽也在王公贵族之间游走,免不了觥筹交错。但被轮番敬了五六杯下来,你已是醉意上头,头脑微微发胀。
阿蝉注意到,与身旁之人耳语后,将你扶起,准备带你回到营帐里。
秋日的夜晚,风带着点凉意。
但微风拂过你的面颊不仅没有驱散酒意,反而让红晕攀上了你的面颊,头脑越发昏昏沉沉。
昏沉间,你感觉搀着你的人变成了抱着你,恍恍惚惚的听见他们好像说了点什么,但一句都没听清,紧随着便是一人脚步声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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