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爬到季云衍身侧时,阮岁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往凸出一个口的被窝里伸手,试图把盲盒从里面勾出来。

        可小臂刚塞进去,就被一只覆着粗糙掌纹的手攥住。

        指腹往腕上摁了一道,阮岁整条手臂顿时就麻了,天旋地转间,他就稀里糊涂地滚进了季云衍的被窝里。

        那人紧紧环抱住他,炽热的体温将他罩得严严实实,胸膛抵在他背上,躁动心跳顺着肌肤渗透入体内,连带着阮岁整个人都有种震颤感。

        手臂再一捞,阮岁腰连着屁股都往那人身上黏过去。

        屁股尖尖贴上一块硬热如烙铁的东西,那东西还在不断涨大,粗粗的一根,轻而易举地撑开裤腿底下空隙的地方,塞进那道湿滑的股缝里。

        阮岁吓得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你你你——”

        “阮岁。”季云衍清亮的声线黏着耳廓响起,“我知道你,你是来叫我起床的吗?你要找的东西呢?是不是被窝里这个?”

        与锻炼得几近完美的成熟身躯相比,季云衍的声音仍带着一丝未褪的少年气,并不沉闷。

        三年前,在星际大战的最紧要关头,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季云衍,咬牙代替受重伤无法继续指挥作战的季父,在无支援战队的窘迫情况下,带领军队突出重围,从此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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