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他在心里祈祷着。
&在这时离开了那方小小的监视器,将空了的星巴克杯子一并带走。
“这不是祁鹤么。”
一个陌生声音在同时传入祁鹤耳中,在一瞬间,祁鹤心里漏掉了一拍,他的呼吸都凝固在了空气中,他慌了。是谁,是谁。
本来昂扬的性器慢慢低下头,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不急不慌地撸动着。
“别怕,我又不会说出去。”
祁鹤的感官在黑暗中无比敏感,男人一手随意的拨弄着祁鹤乳夹上的铃铛,另一只手也像是有魔力一样探知着祁鹤性器上每一个敏感之处。祁鹤的性器在这个男人手中再次有力的勃起,顶端不知疲倦的分泌着前列腺液。祁鹤的呼吸再次变得沉重起来,他伴着那只手不住地扭动着腰肢。
“张嘴。”
祁鹤张开嘴,伸出舌头探知着嘴边的物什,将男人裹着自己晶莹的前列腺液的手指卷入口中舔舐吸吮,任由修长的手指向内探翻卷戏弄着自己的舌头。半晌那只手抽离了口中,然后便是回归安静,润滑剂的开盖声后再无声响,直到那只手再度握住祁鹤涨的发疼的性器。包皮被一点点推开,对方的指尖在尿道口施力刺激着那粉嫩的肉,有什么东西裹挟着润滑剂进入。
祁鹤身体猛地绷直,小声呜咽着。他双手攥紧了拳头,却只能感受着那种异样的侵入感,尿道被强行拓开,坚硬的细长棍状物体在尿道内抽插。他向后仰起头,射精的强烈快感被堵在小小的通道中无法发泄,身后尽职尽责工作着的器具折磨着祁鹤最后的理智。腿上的遥控器再次被调高一档,祁鹤颈侧暴起青筋,痛苦混杂着击中每一条神经的快感令他再也难以抵御,浑身剧烈颤抖着,紧蹙着眉头,从鼻腔溢出细小却变调的喘息呻吟。
男人在这个时候收手,在祁鹤身上留下记录后离开。
祁鹤急促地喘息着,难耐地挺动着腰胯试图得以解放却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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