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咬了一块鸭血,还把舌尖烫到了。他小口嘶气,又喝光了雪碧。
和贺绥待久了,自己的思维也变得敏锐了起来。
这个故事不够完整。
他在风大看到的和贺绥很像的男生又是谁呢,在贺绥争取成为贺叔叔的儿子的时候,那个人又在哪?而且他明显知道贺绥很多事情,还来找贺绥要钱。
显然隐瞒意味着当事人不想说,毕竟程湉也不大想把自己当狗的理由说出来。
“没有了。”
“好,我有问题。”贺绥放下筷子,他吃饱了,捏着薄薄的西瓜片啃了一口。
“你爱程叔叔吗?”
“嗯???”
程湉跪在地上,仰头看那面墙——曾经跟过爸爸的小狗都有一张专属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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