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浑噩噩了好几天,连程湉都发现了不对劲。

        程湉病好了,瞧着精神了许多。但颜子珩仿佛跟他突然颠倒了状态,这两天都顶着黑眼圈。

        程湉轻声问:“没睡好?”

        “……嗯。”颜子珩蔫蔫的,“脑壳里有个正在蹦迪的小人儿,他带着音质顶好的大音响和360°旋转的舞会彩球,音响只循坏播放一首洗脑的歌。”

        程湉猜测道:“是不是单曲循环了某首歌,听太久了?”

        颜子珩含糊地说:“差不多吧。”

        因为姓白的那句话,导致他几天没睡好觉,因此白逸过来的时候,颜子珩的眼神十分幽怨。

        白逸挑了一下眉:“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像我……”

        他顿了一下,其实他想说好像我抢了你妹子,但临说出口时还是改了一下:“……欠你钱。”

        颜子珩哼了一声,转移了话题:“高考放假,你们出来玩嘛?”

        “行,挑一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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