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不算犯罪,如果施暴者是alpha,那只能称得上是意外事故。

        那些只能被迫承受侵犯的omega多么痛苦,即使脸上漫着清热,理智几乎要在生理的摧残下荡然无存,也会在片刻的清醒中发出极力却微弱的反抗。

        所以这些人真是垃圾。

        我站在练习场外围的走廊上,像抽烟的黑社会大哥一样把嘴里的棒棒糖棍吐出去,然后翻身跳下去找他们干架。

        忘了说了,我是个菜菜的准二级咒术师,面对好几个人的围殴,我被打得很惨,但没关系,疯起来我也是很行的,我照着那位alpha的脸来了好几拳,把他的牙都打掉了几颗,还狠狠踩在他命根子上撵了撵。

        我想废了他,但他的同伴们把我按在了地上,我就像个扑通的鱼一样死命踹他们。

        “五条折?是你啊,怎么,当狗当上瘾了?”alpha骂骂咧咧的朝我吐口水,精虫上脑的他还做出了来者不拒的猥琐表情,“踩?我让你踩,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这东西什么滋味!”

        妈的,垃圾玩意儿。

        “你这张脸也很好,打几针性药,beta也能比omega操起来爽,绝对能在红灯区横着走。”

        我用我吃人的目光瞪着他,他如此猖狂,当然是因为我只是一个父母双亡,没任何靠山,永远在给五条悟当替死鬼的可有可无的家伙。

        “瞪,使劲蹬,我发誓你一会儿必定用这张脸哭泣求饶。你们几个一起来,今天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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