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专情的人设我很吃,但另一方面,我产生了自己不能过度沉迷的危机感。我现实世界有喜欢玩乙女游戏的好友,某天忽然哭着和我说,太痛苦了,我们永远不能相见,永远不能在一起,我梦到过他跨次元来找我了。
虽然眼前的一切如此真实,感官也模仿得几乎百分百还原,但这终究是场游戏。
我有一瞬间在想,或许五条悟是披皮的npc呢,他的形象背后是一个工作人员在扮演操控呢?
吃完饭后我们俩终于走出了鬼混了两天的房间,在高专的走廊里遇到了一脸揶揄的硝子和脸色说不出精彩的杰。
“玩得好大……”他们情不自禁的这么说了。
我扣着五条悟的手,没应声。
五条悟比我还适应良好,抬起手语调轻快的打了个招呼,“呦,杰,硝子。感觉好久不见了啊。”
“你们这样的关系不算混乱吗?”硝子好奇的问我们,她没别的意思,是真的觉得我们的状态很奇妙,“感觉进展飞速,那家伙回来后会不会气得要炸掉?”
“不要说得我们像是出轨或偷情一样。”我吐槽。
硝子摆了摆手,“无所谓啦,我只是觉得以悟的性格,就算是未来的他,他也会很不乐意。”
那能怎么办,直接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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