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个alpha应付一下,你是不是觉得这很轻松?”

        我抬手在脖子后面比划着,“临时标记就是咬一下,咬一下而已。”

        “恶心。”五条悟甩给我这么一个词,我差点儿以为他是形容我的,“你当然不会知道那种感觉有多恶心。”

        我一下子沉默了。

        可能我还是不太习惯,也没有融入这怪异的ABO世界观,之间大概有我体会不到的从属关系,五条悟不喜欢这一点,更何况是和一位陌生的,能对他带来天性上压制的alpha。

        说起来,能有alpha压制住五条悟吗,他可是六眼。

        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大概是腺体的部位,“大不了我以后切了它。”

        我震惊了。

        “这不和自宫一样吗?”

        白发少年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你想什么呢?切个麻烦的腺体而已……虽然受点儿苦,但起码不用再被alpha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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