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既然和他这么说,那必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第二天吃早饭时,陈笑两只眼珠子便乌溜溜鬼鬼祟祟的看着顾铮,心不在焉的将盘子里的煎蛋大卸八块。
“好好吃饭,下午练不好我不保证你能吃上什么像样的饭。”顾铮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嘴,继续低头吃自己的早饭。
“是~”陈笑有气无力的应了声。下午一点一到,陈笑便准时做好清洁,跪在了调教室。顾铮仍是按往常的习惯,提前调试好了调教室的温度以及各种道具,但并没有出现在调教室。陈笑知道,顾铮的恶趣味之一就是放置。先前因为趁顾铮不在而偷懒没少吃亏,因此即使现在他不在,依旧规规矩矩的标准的跪着。
背对着陈笑的是一座落地的老式摆钟,是顾铮特地命工匠采用上好的黄花梨打造的。摆钟钟的滴答声回荡在调教室,沉稳空灵。与许多调教者不同的是,顾铮更偏爱于让奴隶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无论是对主人的等待,亦或是沉沦于此的时间,都让他乐此不疲。
摆钟整点报时的时候,顾铮踏入了调教室,此时的陈笑浑身早已因为固定的姿势变得酸疼僵硬。顾铮不急不徐的拿起一旁的软鞭,鞭子从陈笑的背脊一路滑下落在腰窝,惹得他一阵颤栗,生怕一个没撑住倒了下去,胯下的小兄弟也早已不争气的挺立了起来。
“想射吗?奴隶。”顾铮低沉的嗓音好似恶魔在低语,“嗯...呃嗯...奴隶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主人想奴隶射便是想射,主人不想便是不想。”顾铮轻笑,一鞭子甩在了背上,“少耍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今天你没有射精的权利,奴隶。”
“是...主人。”说完,顾铮给陈笑带上了锁紧环,疼的陈笑又是一阵冷汗。随后,男人分别在大腿内侧,屁股,脚底各甩了五鞭子,没有调情,纯粹是对他的惩戒。
陈笑的额头已经挂满了汗珠,然而这场鞭子只是热身。
因疼痛而浑身炽热的陈笑,后穴却猛地被插入了两根冰凉的手指。“啊!嗯,主人!”陈笑一个激灵,紧急撑了撑前肘,却没忍住本能将手往后伸搭在了顾铮的手臂上。碰上的那一刻,陈笑就心说完蛋了,立马把手放了回去跪好了。“对不起主人,奴隶...奴隶擅自乱动了。”
陈笑对顾铮的恐惧早就是打心底的,顾铮不言,两根手指照旧灵活的在后穴开拓,陈笑的喘息声逐渐加重,直到顾铮按到了那个凸起,“啊嗯!”刺激到的陈笑压抑不住喘息,通红的脸蛋鲜艳欲滴。
“原本打算放你一马。但我看你很是着急,都忍不住自己上手了,主人哪里忍心呢,我的小奴隶。”顾铮调笑到,漫不经心的拿出了大号的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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