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不说我们只是炮友,约个炮不巧撞上你易感期,友情协助一下,你不要想多,对你不好。单说我的体质吧,我没有办法受孕,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没这个必要,而且不戴套??就是那种随时有可能怀孕的感觉才爽,”他一副觉得自己看透了所有a的样子,不拿自己当回事,也不拿别人也许会因为喜欢而珍重他的心情当回事,根本不管这话会让倾心于他的小a多伤心,话语轻轻吐出来,“是不是?”

        攻一瞬间冷下来的脸色,让受在他易感期看遍他不会生气只会委屈的所有反应后,终于有了危机感。

        “宝宝,你在说什么?”

        不叫老婆了。受有点想摸鼻子。这个称呼比老婆还让人害羞,主要是,他有种已经被攻这么叫过很多次的错觉。这种错觉让他不知所措。

        但其实不叫老婆也好,本来也不是那种关系。

        受应了他一声,“宝宝,我也这么叫你,别叫什么老婆了。再??操操我好不好?爽死了。”

        攻的委屈情绪在这一刻到达顶点。他把受当老婆,受把他当炮友、按摩棒、工具人。不会受孕,所以才每次都说不用戴套,不让攻吃药!攻怎么想的?他以为受已经下定决心要生他们的孩子了,心软软的,勾八硬硬的,眼泪没有汪汪的,但是鼻子属实热热的。把老婆肚子物理搞大,还堵住精液不让流出来。喂奶肯定很疼,不能让老婆疼,不要老婆喂奶了。宝宝晚上会醒,他要把被吵醒的老婆哄睡,然后自己去照顾宝宝。自己买一条背带,走哪都背着宝宝,这样老婆才不辛苦,管别人觉得好好的高岭之花面无表情背着个娃上班多跌眼镜??

        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什么都不会有。

        看到攻的表情,受也知道他真的误会了,而且现在肯定特别不好受。但是??警报拉了起来,受心里有另一种不好的预感。高岭之花缜密的思维和alpha易感期每一条都写满老婆的脑回路让他想到了一个更让他发疯的问题。

        “你不能‘受孕’,但是你能让别人怀孕?”

        受被他突然压住一边阴唇插进去捅得懵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开始用逼一下下夹他,抱着alpha委屈愤怒的脑袋按在自己不会有任何奶水的胸前哺乳,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放心,我不会做上面那个,也没想过让别人生。自己生不了就让别人生,也太无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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