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抓着他的领子,一边瞪着他,一边啪嗒掉了颗眼泪在攻颊边。
攻还是第一次看到受被操到顶不住以外的时候哭,他手忙脚乱地紧紧抱住受。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多撑一会。”
“??”受感觉全身的水都要烧开了。他,怎么有脸哭?怎么有脸抱怨?
受把脑袋闷在攻的肩上,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
“什么?”
“今天晚上,做什么都可以,是补偿。”
“真的?”
受不由分神想了一下,他平时是有多自我,才在将人弄昏之后给予一点微薄补偿都会被质疑诚意。
“我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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