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荔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面对生命的威胁,再俊的脸也只能靠边放,她语气尖利,刺得人耳朵生疼:“你是逼我去死?!”

        楚唐听不下去了,在他的观念里,白浮已经与他有过命的交情了,现在生死之交被这么欺负,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站到白浮身边,一米八的身高极具压迫力。

        “你怎么说话呢?是他逼你吗?你没怀孕你就不能坐这儿,你硬要赖在这儿你就是那个没座位的家伙。怎么就是小白的问题了,你要骂就骂这公交车系统,骂那个把你弄进来的东西!”

        常荔气急,也不争这口舌之利,嘲道:“呵,你们一群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吧!有本事就来抢我座啊!”

        楚唐被女人的厚颜无耻惊呆了,白浮却按住他让他冷静一会。

        坐在后方的贺泉声音微弱,说出了上车后的第一句话:“我看到我的书包里,有一本日记,记录的内容好像不太对。”

        白浮接过笔记本,快速翻看着贺泉所说不对的部分,都是与公交车相关的,字迹力透纸背,字字泣血。

        【5月8日星期一雨

        这两个魔鬼又跟我上了一辆车,为什么,为什么离开学校我也没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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