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边的贺泉虽然不开口,但也抬头凑近了些,想要听听其他人的看法。
白浮也不藏着,把自己想到的说出来:“公交车上只有九个座位,但我们有十个人。它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有一个人买的是站票,没有座位,我们得在终点站前把他找出来。”还要赶下车去。他把后半句话截住,咽在口中。
说话时,他朝向里侧,视线落在了贺泉身旁的车窗上。车窗外的一片雾蒙蒙,浓雾将车窗染成了白色,仿佛随时会有一张脸贴上来。
如果下车了会遭遇什么呢?
楚唐显得有些惊讶:“公交车还分坐票站票?”
白浮正欲回答,却被前排传来的一道轻蔑女声打断:“呵,这鬼地方,什么规则都不稀奇。”女人的手把玩着自己的长黑发,漫不经心地回了楚唐一句。
公交车的空间不大,他们的对话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所有人都听见了。
最后两排勉强算是聊在了一起。
坐在第三排的白领男与眼镜男也并不沉默。
白领一直表现得十分主动,不一会就和眼镜男聊上了:“我姓武,这是我第二个副本,你呢?”
眼镜男沉默片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不怕吗?”
被问住的白领也沉默了,这问题似是一把矛,击溃了他外部裹着的坚硬外壳,他的面容上一瞬间闪过丝丝痛苦、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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