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夜更深了,也更冷了些。
于芳芳以为做的差不多了,走到跟前一看,人竟然这么多。
长长的队伍像连着的几枚回形针,首尾看不到呼应,刚到的人还有些躁动,只是在等待中,慢慢的被黑夜吞没了。
人们的目光张望着亮处,慢慢的向前移动着。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白色防护服,于芳芳才松了一口气。
她看到前面的人依次坐下、张嘴、“啊……”,程序不断地重复着,不停地换着人。那些落座的成年人,在医者的面前,像一个个孩子,掩映着脆弱。
志愿者红色的服装,像悄然而开的腊梅,绽放在冰冷的夜中,洋溢着丝缕的温情。
轮到于芳芳了,她报了自己的身份证号,地址和电话,出示了绿码和健康证,像前面的人那样张嘴,“啊”。
小芒果也很乖,学着妈妈的样子。
于芳芳抱着儿子走在小区的小路上,此时夜风寒凉,整个小区放心地微鼾着。
各种思绪一并涌入脑海,心跳也因此加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