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头模拟肉冠的模样,尖圆的顶端顺利撑开甬道。搭手的犯人领会班长的意图,瞄准穴心的肉块一个冲刺,让鞭柄深深陷埋进包裹腺体的凸起中。
“唔——!”
周维向前跌扶到对面身上,不偏不倚抓到饱受凌虐的乳头,两人的哼叫叠响。
人茎和木茎同时摆插开来,不给他们留出恢复的间隙。狱警和周维被拱顶着直不起身,如两只交颈缠绵的天鹅,提供着特殊的观景。
班长凑近了低声道:“今天大家伙儿势必要玩儿烂一个,你们要不要猜一猜,最后留下来的会是谁呢?”
是了,狱警没有选择的余地,可周维勉强还算能转圜。这会儿放弃了不仅会招至翻倍的辱虐,背后更有任务失败的惩罚。
他咬牙撑起退开两步,顾不得下身的状况,略对准肿如水萝卜样的龟头,闭眼狠挥落鞭。
“呃呃呃啊啊!”
警员撕心裂肺的惨叫破空荡漾,一鞭接着一鞭,于是一声连着一声,像是连灵魂都要嘶嚎离体。
哪怕周维选择的刑具已是最和软的种类,隔出一层皮布的茎棍都接受不了,遑论正面扫击的嫩冠。
围观的犯人们惊叹着,嬉笑着,只恨不能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刻。
施刑的小囚屁股间垂落马尾巴似的碎条,泛出湿润的光,色浅毛疏的小鸟顶翘,用插弄自己肠穴同款的道具抽打高高在上的狱警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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