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被黏住了,我不得动弹。

        手脚被绑住了,我不得动弹。

        可以使用的只有腰腹力量,大开的两腿被棉麻绳勒住倒吊在半空,M字无力垂落的双腿如同两翼被蛛网粘住的蝶翅,绽开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翕动,宿命般的,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这任人宰割的命运啊。

        腹中憋胀着倒坠的尿液,尿道口如漏斗将溢满回吞。目光意外地与谷鸣一相接,我情难自禁地发出悲鸣。

        暖栗色的眼眸原来也能如此冰冷。暧昧的眼神止于双腿之间,三角区往上的一切都-是毫无价值的垃圾。

        倒吊的丑陋姿态让血液逆流,汇聚的血流与我的脑浆均匀混合,我的意志混作一团。正是如此,所以人们忽略我的意志,践踏我的头脑也情有可原。

        散鞭化作凌散又密集的刺疼临幸下体,我是个合该被人玩弄的下贱母狗。

        男妓有段时间格外钟情散鞭,乃至于到了一根散鞭走全场的地步。他只给客人提供一根散鞭,但客人们总是可以想出许多折腾他的新方法。

        男妓常常被绑成各种姿势吊在空中。谷鸣一为樊唯选择的倒吊是适合散鞭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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