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不允许在宋可上他时有任何的差错。
当排泄物被哗啦啦倾倒出来，秦野坐在马桶上沉默了好久。眼角有生理盐水被逼了出来。
“呵……”
他轻笑一声，似乎在唾弃自己的脆弱。然后又拿起灌肠的器具，一遍又一遍，似乎要将自己肠道彻底清理干净。
之后他又重新洗了遍澡，拿着润滑油缠着浴巾走了出去。
宋可坐在床上等他。
她知道秦野不让自己去帮他，知道他现在很难堪，她都知道。
所以她把自己也给脱光了。干干净净，裹着被子，等着秦野来拆礼物。
见到秦野不自然的走出来，宋可眼神亮了亮，声音软的不像话，黏黏糊糊拉着丝：“秦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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