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周围是明晃晃的一滩血水,颜色甚至深过她的红色连衣裙。

        宋清秋攥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想上去安慰安慰人的陈临的手,低声道:“我们现在没法管她,现在关键是找到下雨的线索。”

        每次雨势变大都会死人,到底是根据什么来的?

        宋清秋拖着某个一根筋的家伙前行时,满脑子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也许……就是毫无逻辑的死亡……

        他突然感到一阵心寒。

        沈时宴已经到达那位忙着犁田的村民身边,“大叔,我来帮你吧。”

        那村民懵了,随后说不用了。

        沈时宴手快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农具帮忙手动犁田,全然不顾自己原来体面黑色的西装。

        宋清秋想着他平时都是在办公室里敲敲代码,现在一身西装革履却在田地里劳作,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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